更别说现在面前这个女人依然生活的很好,因为我相信霍世越,就算他对自己的妈妈很失望,但每个月只要他还有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亏待这个老女人。
当然,要像以前那样母子交心是不可能了,但该尽的责任义务霍世越还是会尽的。
所以我推断,现在除了两个儿子没在身边小心侍奉着,这老女人什么都不缺,这样的生活就寻死,那天下间该死的人多了去了。
“方以安,我求求你了可以吗?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可以吗……”
“别,你是长辈,你的求我可受不起,再说,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我就一小女子,我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我只相信有仇必报,这一点还请你记住了。”我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因为我怕她再说下去,会让我觉得恶心。
那么多的罪,几年间的青春,他们一家几乎毁了我整个人生。是说几句对不起就可以揭过的吗?
要照这么说的话,我现在泼她一瓶硫酸,然后说句对不起,是不是这件事情就揭过了?
法律,警察要来干什么。
谈话间,我小心的看着权凌承的表情,就怕他于心不忍 ,又因为什么事情产生同情心,不过还好 身边的男人经受住了考验,除了冷漠的坐在一旁,什么都不说。
这样已经够了,对于我来说,他只要不在此时出口帮助对面的老女人,在旁边给我撑个场,剩下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的。
“权总,你看,你能不能帮帮忙?”和刚刚才张牙舞爪的吼出来不同,这老女人在求权凌承的时候,可是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点。
我明白她怎么想的,无非就是在我这里行不通,抛旧情,威胁,耍赖,撒泼……什么都用上了,现在应该已经没招了吧。
这女人就是一只纸老虎,向来只会在窝里横,面对外人的时候,乖的跟着小猫咪似的,典型的欺软怕硬。
真为以前的自己可惜,居然连这样的人都斗不过,还被人家耍的团团转。
不过还好,已经跳出那个火坑了,虽然我的前二十几年几乎没有开心的时刻,不过后面不是还有几十年的吗?希望还来得及把握自己的人生。
“你们霍家怎么样向来跟我没关系,当初我已经说清楚了,杜晓雯要是有什么事儿,我会尽力的帮,至于其他人,跟我无关。”看都没看前婆婆一眼,权凌承嘴里吐出来的话是那么的冰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