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铁链将孟菲紧紧的捆绑在一张窄小的木床上,龚太医摆弄着手里的各种器具,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凤残影推门而入,看着床上的孟菲,不屑地笑了笑。
垂眸,看向床上任他宰割的女人,大掌轻轻抚上她那柔美的脸蛋:“菲儿,本宫本不想如此,若你昨日乖乖做本宫的女人,今日何苦受如此屈辱。”
孟菲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为了报复我昨晚的不顺从吗?”
凤残影轻笑:“呵,本宫还没那么无聊,只是为了哄梅儿高兴,随着她演了一出戏而已!”
“为什么?”孟菲不懂,她心里的凤残影不该如此,难道那所有的爱怜与疼惜都是假的?
那木槿花下的吟吟笑语也都是假的?
凤残影背过双手,垂眸,如同看着待宰羔羊般审视着她:“为什么?呵呵,你还没有资格听到本宫的解释。”
“龚太医,开始吧。”
龚太医点了点头,熟练地拿起手中的小刀,缓缓向孟菲靠近。
轻薄如纸的刀片,划破手腕的肌肤,淡红色的血液缓缓流下,一瓶又一瓶,似乎床上女子的血永远也取不尽般。
孟菲悲恸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凤残影,在那道控诉的眼光下,凤残影的心不知为何有些慌乱。
来来回回在室内走了四五遭,看到龚太医取完血,上前寻问:“你上次说,还有一个法子可试,是什么法子?”
龚太医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孟菲,有些吞吐。
“说!”凤残影本来就心烦意乱,看到这老头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更加烦燥。
“殿,殿下!”龚太医被吓的一哆嗦,双膝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回殿下,这血液的效力不大,您......你可试着食其肉,或许会有些效果。”
凤残影心中一跳,一抹狠厉乍现眉间,食其肉吗?
孟菲在床上听得心中一紧,凤残影他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室内的温度瞬间下降,凤残影一步步走进孟菲,那满面的阴狠倒映在孟菲那双泛着水光的双目中。
薄凉的笑了笑,凤残影手中拿着锋利的刀片,在孟菲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你说,为什么你那神奇的修复能力,不能由你的血液转接到我的身上,这样你就不用再受这种剜肉之苦,其实你在本宫心里还是有些份量的,只是你也知道皇位之争凶险万分,若是本宫有了如你这般的不死之身,企不是将立于不败之地了。”
唰!刀光一闪,凤残影脸上的表情忽的转为温柔:“乖,很快,不会很痛的。”
孟菲就那样看着他自说自话,呼吸由最开始的急促,渐渐转为平缓,任凭凤残影再疯话连篇,也激不起她半分情绪。
漆黑的眸子中,倒映着挥起的刀刃,哧~一刀下去,将身下的裙子切出一道口子。
凤残影看到没有半分惊恐的孟菲,剑眉挑了挑,心中暗道有些胆识。
唰~再一刀下去,白色的表皮被平削而下。
孟菲身子一抖,紧咬下唇,双手紧握双拳,不吭一声。
这平静的情绪,对凤残影造成了巨大的刺激。
她为何不哭、不闹,难道她都不知道疼吗?
唰~第三刀切下,薄薄的一片大腿肉,带着血丝,平整的放在了白色的托盘之中。
凤残影心中很是气闷,他就这么不值得她哭闹一下吗?
唰~唰~唰~
轻薄的肉片整齐的摆放在托盘内,孟菲身下血水已经顺着白色的床单滴到了地面上。
龚太医很是心疼,忙用小瓷瓶接住 ,这么多的血呀,可以做很多次试验了,不能浪费了。
孟菲如同死了一般,全身冰冷,冷的发抖。
凤残影将刀刃上的血慢慢擦试干净,看着孟菲那苍白颤抖的唇,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双唇狠狠的碾压,似是在宣泄着心中的不快,孟菲只是瞪大双眸平静的承受。
心若无爱,便不会受伤。
长舌横驱直入,在女子冰冷的口腔中搅动,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到疯狂。若不是现在龚太医在这里,他当下就会要了她。
那丰满的小嘴唇承受着男子狠力的吮吸,孟菲轻闭双眼,一道血红色的泪,终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的初吻,竟是涩苦的滋味。
嘴唇轻轻抖动,舌尖轻轻擦过凤残影的长舌。凤残影身形一紧,呼吸一窒,双眸看着女子那蓄满泪水的眼睛,那泪水竟是红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