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渊知晓了来龙去脉,但依旧拒不松口,“不管这些,功亏一篑也是我命该如此,犯不着将自己的女人置于险地。”
说着他抚了抚小女娘的脸颊,宠溺一笑,“反正我季云渊也不是什么贵人,不值得阿烟以命相搏。”
禾慕晟轻叹一声,在季云渊转身之余,悄然举起麻醉枪。
待季云渊发现之时,俊脸上已经漾起了滔天的怒意!
“南氏阿烟,你敢!”
“季云渊,你知道我的性格,我决定了的事,从来不会放弃,”她慢慢扣动扳机,语带威胁,“别逼我对你用强,我再给你个机会,是派人掩饰我去武昌,还是我把你打晕,自己去?”
季云渊紧紧抿着薄唇,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抑住满腔的怒火,他轻笑一声,“你敢去,我便带着季家军将武昌夷为平地!”
“你觉得你有这个机会吗?”禾慕晟挑了挑眉梢。
见季云渊不语,她好言相劝道,“季云渊,你去豫州,我去武昌,你我合力,这件事转危为安的可能性就会变高,你若真的在乎我,心悦我,就该尊重我的选择,实在不放心,你多派些人就是。”
季云渊见她高举着古怪的兵器,迟迟不愿放下,这才明白,她是铁了心了。
见小女娘指尖似乎开始发力,季云渊心下一紧,他闭了闭眼,许久,才恢复如常道:
“罢了,当初情动,就是因为你这性子,何以得到之后,便要你与她人无异?”
说完这句,他转身,背对着她脱去大氅,外杉……
禾慕晟瞪大了双目!
他这是……想干什么?
见他脱衣的动作如行云流水,禾慕晟猛然丢下麻醉枪,以手掌遮住眼帘,惊呼一声,“季云渊!你在做什么!”
穿来前,她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哪里见过这架势?
这男人,莫非要在这马车中……
即便自己答应了要嫁他,也没想过这么快便与他……
想到这里,禾慕晟脸颊一热,红晕立刻蔓延至耳尖!
她结结巴巴的呢喃着,“季云渊,我……我还没准备好,你……”
“阿烟,你在想什么?”
感受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禾慕晟猛然抬头就要推他!
这一抬头,就见季云渊早已穿戴整齐,手上赫然拿着一件精巧的金丝软甲。
“你……不是……不是想……”她尴尬一怔,断断续续的问出一句词不达意的话来。
“想什么?”季云渊无辜蹙眉,随即恍然大悟,“难道阿烟以为我要……”
“你住口!不许再说了!”她懊恼的一跺脚,羞愤难当。
“阿烟是失望了吗?”想到这小女娘方才咄咄逼人的模样,他只觉痛快,于是乎,他步步紧逼,丝毫没有退让。
禾慕晟语噎,气鼓鼓的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恍惚间,季云渊在她额头轻柔一吻,顿时,独属于他的凛冽气息在鼻息处萦绕,氤氲醉人。
禾慕晟只觉得心中忽然像极了浸满水的棉絮,容不得轻轻一握。
她心中疑惑着,这厮……何时变得这么香了?
思忖间,季云渊将手中的金丝软甲递到小女娘手中,柔声道,“去可以,要时刻穿着它。”
禾慕晟收紧五指,感受到沉甸甸的金丝软甲上还残存着季云渊的体温,她猛然回过神来,“不,这是你保命用的,我不能拿,你是要上战场的,刀剑无眼,你比我更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