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的亲人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随便评说的!”许默已经是气急,她的胸口急速地起伏着。
周晚晚面上的笑意却更盛,她一脚踢开砸在地上的水杯,走近在许默的面前,低声道:
“你自己也信了是不是?不然你爷爷为什么宁愿要许锦城的当继承人而并非你,你是不是也早就怀疑了,只是不敢相信,野种就是野种,死到领头了还在嘴硬,坐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是不是特别开心,恩?”
许默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她的嘴唇已经微微泛白,眼神也渐渐没有了光泽,她还支撑着质问道:
“你...你有什么证据?!”
这句话却好像是正中周晚晚的下怀,她的脸色更为得意,她一手拉开手上包的拉链。
从包里甩出一沓照片:
“你自己看吧,我的许家大小姐,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许默迟疑了片刻,颤抖着双手将被子上的照片捡起来,正要凑近眼前看个真切,病房的门却忽然被人从外重重推开。
“周晚晚!”许锦城不知何时站在了病房的门口,只见他一手紧紧握住金属的门把手,面色急切,他的目光凌厉地扫过站在一旁的周晚晚,最后落在许默手上的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