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觉到她的挣扎,权珒用手臂更紧的箍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的眸色有些迷离,声音很轻:“苏苏。”
“是我……我在。”后腰被矮桌咯的生疼,苏甜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见推不动权珒,便小心翼翼的往上抬了抬腰,将腰从生硬的棱角上挪开了一些。
“苏苏。”男人的眸子一片茫然,没有焦点:“喜欢。”
苏甜抬起头平视着他:“喜欢什么?”
“苏苏……”权珒道。
闻言,苏甜一张脸刹那变得一片绯红,想说什么也全都梗在了喉咙里,半个字也说不下去。
“喜欢,苏苏。”权珒异常认真的重复道。
“你……”苏甜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她将手从权珒手心抽出来,抬手摸向权珒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这看着怎么都像病的不轻。
权珒伸手拉住她的小手,握在手心,攥了攥。
苏甜睁着一双漂亮的眸子,抬眼看着面前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容。
他的五官本就深邃,那双异瞳像是两汪截然不同的泉水一般,深不见底,此时迷离着,不似平日清冷,生添了许风情,看的人眼热。
苏甜面色通红的转了转眸子,便见一点淡色泪痣,那眼角的泪痣好比是画龙点睛之笔,衬的眼前人越发勾人。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一个男人,怎么便生出这幅好看的皮囊。
苏甜抬手小心的搂住权珒的脖颈,也不顾放松下来重新顶到桌案棱角的后腰,只一双眸子灼灼的盯着那深邃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