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说的?不想嫁直接不理会了便是,何至于巴巴的跑出来与他一道用饭?”
书未决说道,声音平缓温柔了许多,但面色还是不大好看。
昔年讪笑着摸了摸鼻头,道:“这不是觉着有些事说清楚更好一些吗?便宜爹爹你就不要再板着一张脸了嘛,看起来一点都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真的吗?”书未决抬手摸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自腰间摸出一面小镜子来看,“嗯……好像是不大好看,不行,我得笑。”
昔年:“……”谁能告诉她这个小镜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三爷。”
有一个穿着褐色粗布衫子的微胖男人走了过来,昔年闻声抬眼,发现那人正是之前被她叫回去的车夫。
“送小丫头片子回去,以后她若是要再来和林新禄单独吃饭,你直接不送她过来,知道了吗?”
车夫抬眼看了昔年一眼,最后躬身抱拳作揖应是。
昔年:“……”
“便宜爹爹,你不同我一道回府吗?”
“不了,那边还有几个同窗在等着我呢,我要回书院了,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书未决抬抬下巴说道,“连翘沁烛,你们两个丫头照顾好小姐。”
“是,三爷。”
丫头们齐齐屈膝施礼,书未决抬脚往那几个同窗候着的方向去了。
昔年上了马车,坐在马车里忍不住嘀咕:“奇怪,便宜爹爹是怎么知道我在醉春楼同林新禄一道吃饭呢?”
“兴许是三爷猜的吧。”
沁烛说道。
昔年睨了沁烛一眼,似笑非笑,“猜的?沁烛,你觉着我那个不靠谱的便宜爹爹能猜到这个?定是你们几个中谁去给他说了!说,是谁?”
“小姐,不是奴婢。”
连翘赶紧摇头撇清。
“也不是奴婢。”
沁烛也开口说道。
“不是你们还能有谁?爹爹老是不在府上,按理说府上的事情他并不清楚,那今日怎么就这么凑巧了?”
昔年还是不信。
“估摸着是撞见的吧。”
连翘犹豫一刻,说道。
“撞见的?”
“是啊,刚才三爷不是去找那几个同窗了吗?奴婢看了,那几个同窗站着的地方就在醉春楼不远处,指不定是三爷他们在那里用饭,正好撞见小姐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昔年默了默,决定丢开这个话题不谈。
天上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车夫担心雪路太滑,会不小心惊到车里坐着的人,更是让马儿走得慢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委实催人睡,不多时,昔年就靠着车壁闭眼打起盹来。
……
“少爷,若依姑娘已经到了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