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丁安静地躺了一小会,撑起身子,盯着郭亘恒强笑道:“没想到你这么看得起我三位师兄。”
郭亘恒哼了一声,道:“你二师兄天赋最好,不过比起我来还是差了一点。你大师兄一身蛮力,你三师兄阴沉无比,就他二人的表象来讲,却最具欺骗『性』。而你,不过是一个小滑头罢了。”
路人丁坐直了身子冷笑道:“在你眼里我就一无事处?”
郭亘恒眼珠微动,手中的烟倏然停止。
路人丁看着那支烟,慢慢地将左手从卫衣口袋中慢慢抽了出来,笑道:“你还是会提防我嘛。”
烟继续转动,很轻,似是被风吹动的扇页。
“如果你在狱中对那些普通人动用了符箓,你的直下场肯定不好。”郭亘恒悠然道。
路人丁哼了一声,道:“反正是帮他们杀人,动符箓与动刀子有什么区别?”
郭亘恒道:“规矩就是规矩。猎魔者都不会随意伤害普通人,这也是规矩。如果哪一天特勤局与猎魔者爆发直接的冲突,特勤局一样不可以用枪,这同样是规矩。”
路人丁呵呵笑道:“白痴一样的规矩,真到了时候你们死的人可能会更多。”
“只要他们没有过分伤害普通人,我们即便有再大伤亡一样要讲规矩。如果我们先破坏规矩,对普通人来说将会是地场灾难。”
“如果警察与军队与猎魔者发生冲突了呢?难道他们也不能用枪?”
“与高级魔术师及异能人士相比,警察与军人同样是普通人。如果是允许情况下,他们当然可以动枪。”可能是因为路人丁问得太多,郭亘恒语气有点不耐烦,“再说,他们的枪也不一定威胁得到高级魔术师与异能人士。”
路人丁点了点头,道:“也对,如果不是五个以上的军人,他们的枪可能都打不到我。”
然后沉默,但不尴尬。
郭亘恒养神。
路人丁发呆。
就在路人丁想要下车时,郭亘恒突然道:“破茧在西门市。”
…………
…………
东源省常源市。
今天是周五,同样是天源大学六十五周年校庆。
校园里环湖是1000多米的游道,由木栈道和广场构成。湖中央还筑有椭圆形的小岛,西南边修建了一座水阁。
学院是仿古式建筑,大块青石砌成的外墙、红柱、翘起的廊檐和八卦图样玻璃窗。白墙青瓦,典型南方大家族古老的庭院式结构。
今天的校庆就在湖边的广场上举行。下午四点的时候气温还很高,仍旧有人在布置舞台。舞台两侧有八个氢汽球,第个氢球上都挂着校庆的条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