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择叹气,“要我如何说你才懂呢。”
“你想啊,王爷府本来风光无限权势滔天,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没落了大不如前。这原因得从一直给王爷干事的人身上找。”
“哦……”小钰恍然大悟状,语气认真起来,“有句话这么说,‘江湖上的问题答案在庙堂’,无有家作为能给京城贵人办事的地方大族,忽然一败涂地,这里面的原因该去伺候的主子那里寻答案。怎么反过来了。”
润择一下被说住了,立刻反驳,“不对不对,是下面人没把事情干好,导致王府丢了大面子。是下面听喝儿的坏事,连累了王府。”
“哦……”小钰重重点头,“那还是得罪了主子,被毁家惩罚了。”
“不是不是……”润择急了,“是这样…是………”
一时间润择脑门上冒出了汗,恍然惊醒,似乎他长久以来偏执坚持的事情都只是一厢情愿的虚妄罢了。
小钰随即主动开解,“少爷来江南是好奇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
“可是这跟金库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无有家有金库,藏了些之前攒下的宝贝。跟少爷有什么关系呢?”
“无有家欠我的,我是来讨债的!”润择想到理由稳住了神。
小钰从屋子唯一一张桌子抽屉捧出文房四宝,倒茶水研墨条,“少爷说,我来记,无有家如何欠了您,欠了多少,这些年本金利息该怎么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