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他可以不用在意任何人的想法,但是在她面前,他做不到无动于衷,更没办法不在意她心中的点滴,哪怕是最残忍的回答,他也甘之如饴。
晏笙歌没有注意到逍遥御情绪的变动,不急不慢地道:
“不管江湖上的人怎么去传,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和我自己的判断;这么多年来,月神殿臭名远扬,但是试问,月神殿做过什么罪孽深重的事?月神殿尊主虽被奉为邪魔歪道,但是行事光明磊落,救人无数,比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假如苍澜大陆还有什么势力值得我去全力相信……”
晏笙歌嗤笑:“除了一个月神殿,再无其他。”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月神殿尊主所背负的骂名,就像逍遥御在南阳国的名声,如果她真的介意月神殿尊主,又何必这么相信逍遥御呢?
逍遥御没有放过晏笙歌任何一个表情,她的认真、她眼底的诚挚,都真切地告诉他:她不介意他背负的骂名!
他黑曜石般的眸子卷起幽深的笑意,突然揽住晏笙歌的腰。
霸道的吻突然像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他像一只突然嗜血的豺狼,恨不得把捕捉到手的绵羊吃拆入腹,步步逼得她毫无退路……
“唔……”晏笙歌被逼得满脸涨红,但是不知怎么,仿佛习惯了他独有的味道一般,竟然没有伸手去推开他,而是慢慢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在她的唇上肆虐、驰骋……
清楚感觉到晏笙歌身体的躁动,逍遥御心头卷起的浪涌更加疯涌澎湃,他紧紧扣住了晏笙歌的后脑勺,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突如其来的酥醉感,像电流般袭遍全身,晏笙歌像被他灌醉了一般,竟然舍不得从中抽出。
她的心口猛地狂跳着,脑海里不断闪过曾经的白衣少年,心口突然慌乱如麻:她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对逍遥御……
猛然间,像意识突然回笼般,晏笙歌猛地睁开眼睛,试图去推开逍遥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