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有关江明庭,华容倒是不介意再跟他的父亲周旋周旋。
“游园会什么时候?”
华牧一听到这臭小子还真听进去了,自己说的话口气自然硬了不少,“想知道是什么时候,还不陪你老子来喝喝酒?”
华容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因此被胁迫,反而语气也是强硬,“就算你不说我出去外面打听打听,自然也能够知道是什么时候,不劳你费心了。”
一听到华容又要走,华牧急忙站起身来拦住他,“你个臭小子,你就不能陪你老子喝喝酒吗?”
华容今日收了江明庭的点心,心情正好,断然不会去和华牧冲突,现如今听华牧这么说,倒也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反而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说道:“也罢,喝酒就喝酒。”
父子两人终于有了坐下来面对面交谈的情景。
“跟爹说说,你和那江姑娘是怎么认识的?”
一坐下来,华牧就忍不住想要打听华容跟江明庭两人的事情。
以往来说,华牧是最讨厌那些打听八卦、传八卦的人的,但是没想到现如今回了这京城,一旦无聊起来,这八卦还挺解闷的。
华容今日心情很好,便也回了他,“在灯会上认识的。”
“哦?”华牧倒是没有想到,华容竟然平日还会去参加灯会,“你还会去参加灯会?”
“当时是太子召见我,当时牵连太子和宰相一党的事情,也权当是去探探底了。”
一说起朝堂内的纷争,华牧倒是想起来了。
前些时候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便是因为太子和宰相之间的事情,后来又是由宰相私通敌国直接被斩首,尽管他远在边境,但是偶尔也会听到这京城传来的风风雨雨。
“华氏一族多年来深受陛下宠幸,陛下平日里想必也十分听取你的意见,你万不可在太子党真争这件事情上做出任何偏颇。”
华牧虽然现在和皇帝的关系十分要好,但他却也不能保证,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有不变卦的时候。
一朝为臣,就一定要多加小心。
华容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你尽可放心,我现在对朝堂里的任何位置都不感兴趣。”
上一世,他的确觊觎太子的位置,更甚至是觊觎皇帝的位置。
但是这一切都是源自于他想要进皇宫去保护江明庭,而非其他。
而现在江明庭并没有进入皇宫,他也没理由再去给予这些位置,皇宫里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利和财富,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华牧也相信华容说的是真心话,便欣慰地点点头,“只要你不插手皇宫里的事情,华氏一族在朝堂里的地位便可以像现在这般稳固,我在边境也能够更好的守住梁国。”
“嗯。”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又聊到了严肃的话题上面来了。
华牧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对了,听说这游园会可是京城里少男少女互相约着见面的好日子,你可别浪费了这良辰美景,等下人家姑娘等着让你约她,你却连这个节日都不知道,那可真是丢了我永安王府的脸面了。”
华容咬牙切齿,“我与她的事情,关永安王府什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