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想要说些什么那便说吧,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大可不必与我弯弯道道,还有你说的这脑袋我是不会取的,你自己心中也是清楚,我如今与你在一起心中也是放松不少,正整个大夏朝我能够信任的人也不多了,仅仅你一个人吧,”皇帝叹了口气眼神凌厉一瞬间又软和下来。
他这么多年在朝堂上当着皇帝,自然是清楚的,朝廷底下各个官员自己的小心思,周文这莫城,带着些许可能。
难得跟这些个京城的文臣在一起,多了不少武臣的心思,不过就是感觉虎头虎脑吧,这么个小心思皇上又如何看不出来,不过就是小些聪明吧,不过在这个方面,周文的确是十分了解皇上的,皇帝的的确确是不会讲出来的,心知肚明便好。
“皇上这事情是我第一次说,或许是最后一次与你说,当初傅秋丧命于那个山窝窝头的时候,我便是想要只身前往去进行查看。您拦住了我,您告诉我说所有的事情都不在这一时,即便我再想知道这傅秋是否还在世,也需得进行一些仔细些,须得筹谋策划,当时我是信您的,现下这十几年前我无处不在失悔,我在想着若是当年,我尽力我尽可能的去那山里头的,我说不定还能够找到傅秋的尸体,这些个东西,难道不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我知道你拦着我,是你担心我也丧命,你的想法也明白,您的心思过于缜密,可我哪有那么多的心思?在心爱的人面前,我只想尽快把她救出来。”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您会一直那么冷静,那么能够想到所有的一切后路,还要找这朝廷当中各个官员进行绸缪、策划,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哪里有那么多的方法?我学了那么多年的武艺,那我做这些是为了保护着大夏吗?不是,是为了如果有一时,我需要用到它的时候,我不必黯然伤神,我不必想着说我什么都不会,只会去拖累他人我好歹能过去救她一命。”
“皇上,当年傅秋死之后,我一句话都未曾说过,我也未曾怨恨过你,我什么都没说,我请求自己去莫城,一呆就是十几年,我抛家弃子,抛弃自己的父母,就是为了将自己这一生的技艺献给大夏朝,可是呢,什么十几年过去了,您非但没有去进行寻找这傅秋当年死亡的真相,还将所有的事情,现在都押给那几个孩子,我虽身在莫城,可是我又如何不知道您心中的想法?真的是昭然若揭。”
“没有一个人会想不到的,您这是把整个大夏朝丰当成傻子一样在玩呢?”周文讲的话,越来越让皇帝脸色一变,皇上咬了咬唇阴沉沉的看着他,他心中有些个惊慌,这是他安排那几个孩子做这件事情之后,在朝堂上唯一一个如此义正言辞的,如此不消分说的,责骂他的人。直击心灵,他是慌乱的。
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回应周文的字字质问。
周文阂了阂自己的眼皮他并没有在意这皇上的想法亦或是皇上面前表情的变化莫测,即便是知晓他这些个东西,却也再无想要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