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她脸上在流血吗?
贺雎尔眼睛此刻又看不清楚,只能大概看到手的雏形,以及手上那一抹宛如马赛克的红。
“我的眼睛。”
她干净的那只手捂住眼睛,痛苦道。
小陈疑惑的伸出手,在她眼前扫了扫。
贺雎尔能感觉到有只手在自己面前,“你是谁?”
她看着他所在的方向,眼神涣散不聚光。
小陈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吧!
不就是刚刚按着她的头往车上撞了几下吗?
这就撞瞎了?
他压低声音,对她说:“你看不见了?”
贺雎尔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声音,想起了昏迷之前遇到小陈的一切。
是他。
“你是小陈!”她无比肯定的语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绑架?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呵……”
小陈讽刺的笑:“无冤无仇?你确定?”
“可是你让我变成无业游民的,我这个地方已经拖欠了两个月房租了,房东眼看着就要把我赶出去睡大街了,你敢说跟你无关?”
贺雎尔底气十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就因为我开了你?你怎么不想想自己被开的理由呢?那不还是因为你自己吗?”
他要是不打肿脸冲胖子在i自己朋友面前吹牛,要是他朋友没有相信他的鬼话跑到咖啡厅来闹事,贺雎尔会开除他吗?
这不都怨他自己吗?怎么还赖到贺雎尔头上来了。
退一万步说,他拖欠房租已经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