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想干什么!放了我父亲!”
苏俏连声质问。
男人冷飕飕地笑了笑,说:“抱歉,我只想听你哭……”
苏俏意识到不妙,紧紧抓住话筒:“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知道瘫痪病人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不会乱跑。龙九重曾经是最凶残的龙,但是如今的他不过是一条赖在地上没法动弹的蛇。我哪怕想割他的手指做菜都没问题!”
男人每说一个字,苏俏的心就会冷一份。
“说吧,你要钱还是要什么,我给你!我全部给你!”
苏俏急得声音都颤抖了。
“钱?抱歉,我如果是为了钱就不会让你父亲给你打电话了。”
男人显然用了变声器,声音好像毒蛇一样冷飕飕。
苏俏说:“那你要什么!说!只要我能给,我就一定给!放了我父亲,他只是个病人!我才是龙现在的老大!”
“——我——要——你痛苦!”
随着这句话,苏俏的手失去了温度。
话筒一边传来液体流出的声音,还有肺叶严重缺氧的咕咚声。
这些声音都是她最近五年最熟悉的声音。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恶狠狠地对话筒一边说:“你到底是谁!谁让你这么做的!”
“被一个你伤害和侮辱过的女人委托的,”男人冷静地说下去,“你一次次的侮辱她伤害她让她从天之骄女变成卑微的乞丐,我爱她,我只能用这样的手段教训你!希望你好自为之,因为下一次,我要杀的可能就是隔壁屋里的孩子了。”
“你——”